凡煙小說

☆、低調的秀恩愛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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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被我朋友圈的人評價不秀恩愛的蘇學長,還經常被他的室友和隊友投訴並警告,不準隨隨便便的撒狗糧。

單身狗也是狗,可以不愛,但請別傷害。

每到這個時候蘇梓墨就會露出特別不解的表情,不知道自己有哪裏得罪他們了。

我來說句公道話,其實呢,蘇梓墨不是不秀恩愛,他是低調的秀。而有的時候呢,他又不覺得自己的工作是在秀恩愛。

蘇梓墨雖然不會在公眾場合做出大膽的親密舉動,但我經常會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偷偷親吻他的臉頰和下巴。

每當這個時候,蘇梓墨不是會氣得跳腳,反而是滿臉笑意。而且會寵溺地看著我,然後低頭吻我的額頭或者頭發。

每到這個時候,我的心都能軟的一塌糊塗。

其實吻額頭,吻頭發,吻嘴角什麽的,不是會和親吻差很多,而是在我看來更甚。因為這個時候我的嘴角就會控制不住的彎起,我想我的眉眼間都是笑容。

他還經常會用胳膊勾住我的脖子,霸道又強勢的威脅我:“聽我的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“不行,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
“你還是我男朋友呢,放手啦。”

“既然這樣,我去陪你。答應我,我就放手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答應我。”不用說,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,我有窒息的感覺。

“好好好,我答應你。”我無奈妥協。

蘇梓墨有超乎常人的執拗,一般人說服不了他,這種小事最好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來吧。

蘇梓墨下一秒果然就放開了我,然後當著他室友或者隊友的面替我整理衣領。頭發亂了,他很自然的幫我把垂在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朵後面。

至於答應他什麽呢,我只能呵呵了。

蘇梓墨第二天第一節沒有課,而我有,所以他想陪我去上課。當然了,我不是不願意,只是因為明天的課比較特殊。

我們那個教室相對比較小,我們專業的人坐下之後,也就只能空下兩三張桌椅。我也不是沒見過有同學帶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過來,但是會很擠好不好。

如果帶的多了,根本就坐不下。

而且啊,被帶來的人就會成為全專業討論的焦點,說悄悄話的主題之一。

比如說:“談戀愛能不能出去談,不知道單身狗有很多。”

“單身狗這麽可愛,怎麽能隨意傷害。”

“真是擠死了,空氣都不流通咯。”

諸如此類的,我聽到不少,室友也有討論過,我也有說過幾句。但是絕壁沒有想到,自己會成為焦點人物中的一員。

還有就是萬一人帶多了放不下,那豈不是會很尷尬。所以對此我就不太希望蘇梓墨去摻和了,但是某人好像不太滿意我的拒絕,就是有非去不可的意思。

你們也看到了,最後的結局是以我的阻攔失敗而告終。

最終計算機學院的學霸還是擠進了我們班學習,這件事情我是不想回憶起來的。

後面發生的事情是我的屈辱史啊!雖然過程很無奈,結局比較意外,但還是有那麽一丟丟不想憶起。

是這樣的,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湊巧,老師竟然點了我的名。這可是高數啊,我少有的弱項之一。

而且還是那種怎麽努力都變不成強項的,其實別說變成強項了,就是達到一般水平,對我來說都是很難得地。

我強烈的感覺,數學和我上輩子一定是仇人,這輩子來找我覆仇了。

蘇梓墨的存在本就是一個一個幹擾,然後我又沒有細聽老師講課的細節,結果可想而知。

而一直明明很認真學習專業課的蘇梓墨竟然在紙上寫好了過程,還特地附上一句:“相信我。”

現在這種情況不相信也得相信了,我完全是破罐子破摔咯。以前我坐在室友身邊,她們都可以給我打小報告,但是現在…額,除了死馬當活馬醫,好像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。

我清楚地看見室友們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,我苦笑了一下,僵硬地念著他給的答案。

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,竟然回答對了。我看蘇梓墨的目光都可以用膜拜來形容了,這位大神是如何做到一心二用的。一邊聽課一邊看專業書,這還是人嗎?

之後我問他“你是怎麽做到的?”

“碰巧聽到的,並不難回答。”

恰巧聽到還能回答出來,而且還是手寫版的,這是□□裸的秀智商嗎?

其實我當時根本就是被高數折磨的慘了,腦子沒轉過來。全校百分之八十的專業都會有高數這一門課,何況他們計算機專業了。

課後我跟他提起,蘇梓墨笑了笑,捏了捏我的臉頰說:“沒事,家裏有一個學霸就夠了,你不用擔心以後的基因問題。”

其實當時蘇先生是在碾壓我的智商吧?不對,不是碾壓,是懷疑,嗯?也不是,其實他根本就是在肯定把,他是在嘲笑我的智商。

只是我被另一個點吸引了,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。

但是我在想,拜托,誰在和你說這事了,誰跟你提基因了,真是的。而且誰答應和你有以後了啊,自作多情。

我的臉肯定是一下就紅了,拿出高數書擋在眼前,決定不再理他。

“別和我說話,我想靜靜。”

“想靜靜做什麽,想我就好。”

“蘇梓墨,你在哪啊?你怎麽突然不見了,是不是你把我正常的蘇學長給變沒了,快給我變回來。”我搖著他的手臂壓著嗓子喊,死活要他把那個正常的蘇梓墨還回來。

雖然是壓著嗓子喊的,但桌子之前的空隙就這麽點兒,無論是後兩排的室友還是前兩排的同學都能聽的清楚。

他們紛紛回頭或者目不轉睛地看著睜眼說瞎話的我,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。

我當時就在想哪裏有地縫啊,快讓我鉆進去。但是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哪有什麽地縫讓我鉆啊。

蘇梓墨的懷裏倒是一個容身之所,但是大庭廣眾之下,我也只能是想想罷了。

我便一本正經地坐在那裏,看書,看高數書,即便很痛苦,卻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看。

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了,我才敢偏頭看蘇梓墨,第一反應就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。

如果不是他突然抽風,自己會丟臉嗎,所以罪魁禍首就是他。

蘇梓墨卻低笑出聲,還心情甚好地揉了揉我的長發,然後就安分的坐好,繼續奮鬥在他的專業書上。

我瞪了他一眼,不知道他又瞎笑什麽,但是第一反應就是他和其他人一樣在嘲笑我,所以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心裏也有些生氣。

而且我覺得現在的蘇梓墨,對自己來說有一點兒陌生了。

以前的他總是冷冷的又酷酷的,不太愛講話,更不會講什麽笑話,而現在呢,卻開始學會調戲人了。

才交往不到一個月而已,蘇梓墨同學竟然就講到基因問題上去了,講到以後的孩子基因問題,不得不說,他想的真遠。

但是感覺有點小甜蜜呢,男朋友未來的設想中有你,還有什麽甜言蜜語會比這一句更讓人心動。

只是因為剛剛的丟臉事件,還有他可能的嘲笑,這種甜蜜並沒有持續多久。我打算接下來的一小節課絕對不和他講一句話,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我很認真很認真的聽老師講課,在老師講書上例題的空檔,我感覺到蘇梓墨往我手裏塞了一個紙團。

我很有骨氣的把紙團放在一邊,然後繼續聽老師講課。但是註意力還是分散了些,眼角的餘光瞥向蘇梓墨,想知道他在幹嘛,結果發現他竟然在看書,完全沒有一點兒要繼續理我的意思。

這樣看來,我就更不能看紙團上的內容了。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,尤其是我,蘇梓墨也果然了解我,他就是知道我會忍不住。

結果,我還是忍不住看了。紙條上寫著:你剛剛有說“我正常的蘇學長”,小可,你這樣表達所屬權的方式,讓我很開心。

即使心裏有再大的不滿,看到這樣一句話,也能柔軟下來。

我偏過頭看他側臉的時候,認為如果現在不是在上課,不是在這種公眾場合,一定會親一下他的側臉,想到這裏,我無聲的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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